【答案】C
【解答】
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。
C. 句意:因为商汤王、周武王决定取舍很慎重。“定取舍”,决定取舍;“审”,慎重。故选 C。
【9 题详解】
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。
D. “君主的治国方略不一定会应验于国之安危,百姓哀乐才是国之安危的根本”错误,由原文“道之以德教者,德教洽而民气乐;驱之以法令者,法令极而民风哀。哀乐之感,祸福之应也”可知,君主的治国方略不同,百姓哀乐就不同,哀乐的感受,便是应验祸福的东西。所以,君主的治国方略应验于国之安危,是国之安危的根本。
故选 D。
【10 题详解】
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信息、归纳内容要点的能力。
结合 “夫礼者禁于将然之前” “曰礼云礼云者,贵绝恶于未萌” 可知,防患于未然,绝恶于未萌。
结合 “起教于微眇,使民日迁善远罪而不自知也” 可知,潜移默化,起教于微眇。
结合 “以礼义治之者,积礼义;以刑罚治之者,积刑罚。刑罚积而民怨背,礼义积而民和亲” 可知,坚持礼义教化,则礼义积而民和亲。
参考译文:
夏朝的天子传了十几代,然后由殷商继承。殷商的天子传了二十几代,然后由周继承。周朝的天子传了三十几代,然后由秦继承。秦王朝的天子只传了两代就被推翻了。
人的秉性相差并不很大,为什么三代的君主以德治世维持了长期的统治,而秦王朝的君主无道国运短暂呢?这个原因是可以理解的。古代英明的君主,在太子诞生时,就举行礼仪,所以,太子从婴儿的时候起,就接受了道德礼义。所以,太子从诞生之时开始,所见到的都是正经的事,所听到的都是正派的语言,所实行的都是正确的原则,左右前后都是正直的人。一直与正直的人相处,他的思想和行为不可能不正直,就好像生长在齐国的人不能不说齐国话一样;经常与不正直的人相处,就会变成为不正直的人,就像生长在楚国的人不能不说楚国话一样。到秦朝却不是这样。秦朝的风俗本来就不崇尚谦让,它崇尚的是奸诈;本来就不崇尚礼义,它崇尚的是刑罚。
人的智力,能认识已经发生的事,不能认识将要发生的事。礼的作用在于将某一行为制止在它发生之前,法律则是对已发生的行为进行惩罚。所以法律的作用明显,而礼的作用却难以觉察。用庆赏来奖励善行,用刑罚来惩治罪恶,先王推行这样的政治,坚定不移,实施这样的政令,准确无误。根据这一公正的原则,政治才能像地载天覆一样无偏无私,怎么能说先王不使用庆赏和刑罚呢?然而,人们一再称赞的
礼,最可贵之处在于能将罪恶断绝于未形成之前,从细微之处推行教化,使天下百姓日益趋向善良,远离罪恶,自己还没有觉察到。孔子说:“让我断案,我与别人没有什么不同,一定使讼案不再发生。”为君主出谋划策,不如首先确定选择什么抛弃什么,取舍标准一旦在心中确定,相应的安危后果就会表现出来。天下安定不是一天就能实现的,天下危亡也不是一天促成的,都是日积月累渐渐形成的,因此,不可以不观察它的积累过程。君主所积聚的治国方法,在于他选择什么,抛弃什么。选择礼义方法治国的君主便积聚礼义,选择刑罚治国的君主便积聚刑罚。刑罚积聚到一定的程度,百姓就会埋怨而背叛君主,礼义积聚到一定程度,百姓就会和睦而亲近朝廷。
所以,君主想要百姓善良温顺的愿望是相同的,只是用来使百姓善良温顺的方法不同。有的用道德和教化进行引导,有的用法令进行惩罚。用道德和教化进行开导的,随着道德和教化的深入人心,民风就会和乐;用法令进行惩罚的,法令使用到极点,民风就会令人悲哀。哀乐的感受,便是应验祸福的东西。秦始皇想尊奉宗庙安定子孙后代,这与商汤王和周武王是相同的,但是,商汤王、周武王广泛推行德政,他们建立的国家得以保存了六七百年;秦始皇统治天下只有十多年就土崩瓦解了。这里没有别的原因,就是因为商汤王、周武王决定取舍很慎重,而秦始皇决定取舍不慎重。国家政权好比一个大器物,现在有人安放器物,把它放在安全的地方便安全,放到危险的地方就危险。治理国家的道理与放置器物没有什么不同,关键就在于天子把它安置在什么地方。商汤王、周武王把天下安置在仁、义、礼、乐之上,因而恩德滋润天下,禽兽蔓延,草木富饶,四方蛮夷都受到恩惠,王位留传子孙数十代,这是人所共知的。秦始皇把国家安置于法令、刑罚之上,德和恩没有一样,因而怨恨充斥天下,百姓憎恶他如同对待仇敌一样,几乎祸及自身,子孙被灭绝,这是天下人有目共睹的。这不是充分证明了取舍不同后果就明显不同吗?有人说:“要判断某人说的话是否正确,一定要观察他所说的事实,那样,说话的人就不敢胡言乱语了。”现在,假如有人说,治理国家,礼义的作用不如法令,教化的成效不如刑罚,君主为什么不拿商朝、周朝、秦朝盛衰兴亡的事实给他看呢?
三、本大题共5小题,共30分。
阅读下面诗歌,完成下面小题。
病柏 $^{[1]}$
杜甫
有柏生崇冈,童童状车盖。
偃蹇龙虎姿,主当风云会。
神明依正直,故老多再拜。
岂知千年根,中路颜色坏[2]。
出非不得地[3],蟠据亦高大。
岁寒忽无凭,日夜柯叶改。
丹凤领九雏,哀鸣翔其外。
鴞鴞志意满[4],养子穿穴内。
客从何乡来,伫立久吁怪。
静求元精理[5],浩荡难倚赖。
注释:【1】此诗作于上元二年(761)秋,杜甫时居成都草堂。【2】中路:中途。【3】出:生长。【4】鸱鸮:猫头鹰。【5】元精理:事物根本的道理。